有块寒山砚丢了,寒山砚价值不菲,当即便命人四处寻找,却仍未找到。后来有人指控说是看见徐澍偷了寒山砚拿去卖了。恰恰又在徐澍的书袋里搜到了一笔银两,无论徐澍如何辩解那是许玉借与他给母亲的买药钱,都没有人信。就这样,当时的山长把他赶出了书院,而那县令的儿子也使了些手段,将他关入牢房。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大了起来,雨声哗哗,听闻往事的月初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只觉得气闷。
半响,她才低喃道:“难道就没有一人质疑过吗?只要等到我爹回来向他求证此事真假便可......“
邱夫子摆了摆手,叹道:“他们要的不是事情真相,他们要的只是一个能赶他离开书院的理由.....”
月初一怔,“为什么?就因为他心傲?可他也有傲气的的资本啊......”
夫子摇头,“不是因为他心傲,而是因为他家贫且心傲。人心至恶,善妒又欺弱惧强。若无权势地位,就是再才华横溢,亦会被欺凌。”
听罢,月初抿唇不语。忽然传来一阵响雷,抬眼看了看窗外,天已是阴到不行,“那后来呢?”她又问道。
“后来你爹赶回来时,已是三日后。而他的母亲也因未能及时得药医治而病故。自那之后徐澍便携带妻儿不见了,有人说应该是远走他乡了。”邱夫子抚着额,似是有些疲累。
“因关系到书院名声,所以此事也就那时的院生知道,再无外人可知。“邱夫子说道,“你爹也曾抗争过几次,不过都不了了之,后来他一气之下才离开衡山书院,也是
第九章 窥心往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