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开拔费。不然,这个乙等序列的独立旅,怎么上得了前线。那时候,国民党可是连一分钱都没发,却三天两头催着各乙级部队开拔。
“这位就是林大岳同志。”
林大岳抬起头,看到街委会的老大妈正带着一个穿着人民军军装的人走过来,指着自己说话。
“林大岳同志,这是遂平县武装部的同志。”
军人向林大岳敬了一个严肃的军礼,林大岳想还礼,却不自觉地把手举到胸口位置,这才想起,以前老部队的军礼和人民军的举手齐眉礼是不同的。
“嗯。”
林大岳默默点点头,对于新政府,他虽然知道它好,也看到了它的好,但还是习惯性地沉默。只因为,心中装了太多的事。
他知道,新政府对体系的伤残亡官兵同样有战后补偿,但是,社会上对他们这些部队的承认却差得很远。这也是当时他不愿意靠着几千号弟兄的命去享受战后安置,而是回家默默地待着,逢年过节给那些弟兄上点酒香蜡钱纸。期望有一天,人民也对这些默默牺牲,悄无声息地死在战场上的将士,一点关注,一点缅怀。
“林大岳同志……”
随着这位武装部军人的讲述,林大岳一个中年人不禁哭出声来,喃喃自语道:“三千多号兄弟啊,老子林大岳不愿意靠着你们的牺牲来享受新政府的战后待遇,但今天,老子不得不去,老子要给你们正名,老子要去替你们受衔。你们,也是抗日功臣啊……”
同样的情况,原东北军体系内的一些军官,也遇到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建国大授衔(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