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是对党国不忠,随时准备投降吗?”
“这话从何说起,辞修为人我又不是不清楚。津京战场表现上佳,实乃我党国名将,自然是忠心于党国的。”傅作义笑笑,却是否定了,虽然心中确实是有这样的猜测,试想南京的要员们大抵也是如此。
“傅将军,如今这局势有些乱呀。”陈诚苦笑地摇摇头,什么党国名将,什么委座心腹,这些都是过眼云烟。他心中自是清楚无比。
为了防止自己兵变,汤恩伯可不是只身一人前来北平上任的,在他身后可是有足足两个主力师和五个甲等师,委员长铁了心要置津京战区的西南军于死地,当然,抗命不从的自己,也将‘升迁而去’。
“局势确实有些乱,辞修,你也是明白人。各地战败的消息不断,委员长不过是想集中兵力早点解决天津一带的西南军,毕竟他们远离西南,后勤不畅,早日断其一臂,这十万大军就能挥师南下了。我**战斗力层次不齐,不说与西南的主力部队相比,就是和他们的新编师比,也不见得能稳胜。何况西南有绝对优势之空军、装甲部队、火炮,三个方向的主力进攻部队,甚至连单兵装备也足足压制我们。”傅作义掏出一支烟点上,递给陈诚一支,继续道,“十万和日寇交过手的铁血部队如果能南下,战事将更为顺利。”
陈诚点点头,作为高级将领,他当然清楚**的战斗力,这些抗日军队还好,经过抗日血战,战斗力和战斗意志都远比其他部队强。西南军不论从装备还是兵员素质,甚至是作战意志上都要远超如此,委员长怎能不急。
“不知傅
第一百八十六章 问鼎河山下(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