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坡兄,如若你此番回滇能够兴办起一所军校,百里不才,明年归国之后,一定抛下这一身镣铐,与你共同办学西南。”
“好!一言为定!”
两人击掌为誓,算是下了明年之约。
一个月后,1917年,12月,昆明军政府!
“松公,难道真的不愿意再次举臂高呼,与我共组靖**,保我民国基业吗?”一身勋章绶带的唐继尧,言辞恳切地向坐在一旁的蔡锷躬身说道。
“此次返滇,我早已绝了南北征伐之心,你不必多劝。你我志向不同,就此别过吧。”蔡锷微微有些失望,但事情却又在情理之中,唐继尧全心扑在南北对抗上,就算他能看到那些战略危局,也是拿不出一分钱来搞军校的。“战事一起,生灵涂炭。为人一世,公正良德。为军人一世,更要以靖国为己任,而不是一味地争权斗狠。就算千年万年过去,也会留名史册。”说完,蔡锷头也不回地走了。
“松公,一路走好!!!”
心情复杂的唐继尧,向着这位逃过一劫的松公的背影敬了一个这辈子最端正的军礼。
蔡锷出了军政府,霍定国和蔡颍川急忙迎上来,“督军,怎么样?”
“你们以后不用叫我督军了!今天出了这道门,从此我与滇军上下再无一丝瓜葛。”
“那我们去哪里,没有军政府的支持,军校怕是办不起来的。”蔡颍川一脸失望。
“新年就要到了,我这侥幸不死的再世人,也该去拜访一下老熟人和救命恩人了。”想起那位新晋
第四十九章 井喷式发展的前夕 下(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