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卫良道:“谈起他,你的第一印象是好色,可他真的好色么?如果是,那他应该不会放过你。”
“如果不好色,他为什么侵犯白裙少女?”
“或许另有原因。”
“比如说?”
“羞辱。”卫良眯起眼睛,问:“你知道对男人而言,羞辱一个女性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吗?”
丁丁明白了他的意思,低声道:“强奸?”
“回答正确。你有没有观察过,少女这两天气色很差,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可见她承受着某种痛苦。当初我们两个也做过爱,事后你并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因为没有恐惧,卫良与正常人不同,正常人说话前会先过过脑子,趋利避害,把那些令人不悦的话语巧妙加工后再讲出口,这样既达到了目的,也不得罪人。虽然卫良努力使自己变得正常,但在不经意间,他还是会表现出与众不同的一面,比如说当初和萤交谈,在他看来是正常的聊天,对方却气得跳脚,差点杀了他。再比如说这次,没错,他曾经欺负过丁丁,当初两人刚刚认识,没有什么交情,他做出了出格的事情,现在却没羞没臊的讲了出来。
丁丁眼中朦起一层水雾,问:“你为什么又要提这件事,觉得很好玩吗?”
卫良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忙道歉,说:“我并无恶意,只是想证明做-爱并不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情。那个女孩之所以表现的痛苦,应该是遭受了性-虐待。”
丁丁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被他安慰了几句就将这件事抛到脑后,问:“为什么要虐待她?”
第二十八章 脚印(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