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束目光,其中最强烈的来自大殿中央的崇祯。
宁致远自上朝以来,没人敢招惹他,倒是他自己时不时找些事骂骂那些贪污受贿的官员,但要知道朝堂的情况已经不是处决某个人的问题了,虽然宁致远说的话确实犀利让人生气,但捂住耳朵也就没什么事,崇祯要是能处理,早就处理了,根本无需理由,现在大家都只当宁大官人嘴巴又想骂人了。
“皇上,微臣觉得,您应该对于现在跪着的所有人处以极刑,哪怕全部杀光也要如此,因为他们都是贪赃枉法,做贼心虚!”
安静空旷的大殿上,只是充斥着呼吸的声响,这句话的响度力度和尺度都有些骇人,崇祯沉默着,像是在思考利弊,权衡得失,宁致远知道他经常这样,但下不了决心。
众朝官里心跳都不由紧了几分,他们敢明目张胆的和崇祯抗议,对崇祯的命令串通一气的敷衍,说白了就是有恃无恐,因为杀了他们朝廷无法维持下去,可眼下要是崇祯一气之下脑袋一抽这么干了,那他们可就哭都没地说去了,
“宁致远,你血口喷人,无君无父的东西...”
“宁致远,你咆哮朝廷,藐视朝纲又该当何罪...”
“你这个伤风败俗,大奸大恶的好色之徒,有为祖宗礼法...”
“————”
宁大官人淡然听着这一切,用嘲弄的眼神看着他们像疯狗一样的咬人,对于自己没有一点作用,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些人骂人的技术还有待提高。
“陛下,微臣在兵部也干了有段时日了,现在向你汇报一下臣看到的情况,历
0220章 香君,香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