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的?”
我扯扯嘴角,指着他的眉心:“你别管我干啥,倒是你,最好听我的话,不然你可是要倒霉一阵子的,要是不信的话,你接盆无根水,掺长童子尿,在夜里十二点对着水面照,你就会发现你的眉心有一团黑气。”
说完,我就让杜涛开车离开,没再跟他废话。
“刚才你为什么没有进去?”杜涛纳闷的问。
我掏出张纸巾,擦掉额头的汗,“红铺村的祠堂真的有灵,还很厉害,他不想让我进去,不想受我的香火。”
杜涛有些吃惊,“啊?那我刚才进祠堂里,我为什么觉得很舒服?是那种从内到外,身心舒畅的感觉。”
我震惊的看向他。
他严肃的说:“我真的没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