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往移魂符上面想。
我以为钱淼淼是有身体的,所以才会想到移魂符,而饶夜炀很清楚他跟钱淼淼都只是魂体,只是不同的面容罢了,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移魂符,直接就认为我想要杀了钱淼淼。
“饶夜炀,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无力的靠在床头。
他不来见我,而我出不去疗养院,连跟他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托钱淼淼的福,当沈大友饭店的监控视频流到往上,我成了别人眼中的疯子,不但被强制在疗养院治疗,还被退了学。
钱淼淼这一场设计,不单单是毁了我和饶夜炀的感情,也彻底摧毁了我的生活。
许余年知道这些后,罕见的离开红楼,跑来疗养院看我。
进门第一句:“你看,我跟你说过,钱淼淼真的是个恶魔。”
我翻个白眼,“所以呢?”
“没所以啊,你又被恶魔玩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