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红铺村一战,我伤的不重,但是我的脸却被我爷打肿了,没法见人,我只能请了病假。
饶夜炀每天都会来看我,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担心我,怕我做啥傻事。
我们两个都没再提红铺村的事,可我知道这已经是我们两个人心里的疙瘩。
许余年问我为什么不跟他解释,他现在还对我这么好,只要我跟他好好解释,他肯定会相信。
“不会,因为饶夜炀从头到尾就没怀疑过这件事,他相信我是要杀害钱淼淼的,在这种情况下再多的解释都会变成辩解,多了就是狡辩,没什么用。”我淡淡道。
一向从容的许余年终于露出了烦躁的表情,“多亏我当年没有追上你,不然我肯定会烦死,男女之情比修炼还难。”
我被他逗笑了,“你啥时候追过我?一见面就说要成亲,把魂血扔给我,然后就跑了,你要是一直这么追女孩子,无论你当多长时间的鬼,你都是个单身鬼。”
他小声嘀咕说:“我说的不是这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