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身上的血腥味,胳膊不经意蹭过他的衣服,沾了我一胳膊血。
他受伤了?
我担忧不已,可碍于那男的在,又不敢问。
“你的人?”沈敬讥笑道:“你确定那是你的人?曾经,她是我的未婚妻。”
我是他的未婚妻?
视线在他和饶夜炀之间走了个来回,我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选择静观其变。
先听听他们怎么说。
我这主意打的挺好,谁知道饶夜炀根本不跟他掰扯,把我推开后就冲了上去。
我没有防备,踩空摔到了地上,同时屋门砰地一声关上,除了里面的打斗声,我什么都听不见,只能坐在地上干瞪眼。
哎,饶夜炀这死鬼是摆明不让我看,也不让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