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鬼根本不顶事。
在楼上坐了会,我始终觉得事情不对,想着下楼再跟许余年几人商量商量,刚走下楼梯就听见西屋有说话声。
我放缓呼吸,在手心画了一张符,压住身上的人气儿,贴着墙走近些。
“你真不打算跟她说实话?尊使牌位一倒,饶夜炀就要回来了,她为了饶夜炀哭了那么多次,要是知道他能回来,肯定很高兴。”寓言不解道。
许余年说:“不能,你们知道尊使大人跟饶夜炀是什么关系么?牌位倒,尊使大人也压不住了,她是破坏了饶夜炀的计划,我早就说该拦着她,不能让她往实验楼跑,现在好了,饶夜炀白白装死一回。”
许余年说完,屋里安静下来,好半天都没动静,我怕被他们发现,赶紧回到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