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能跟你有个照应,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寓言解释说。
我呼吸一窒,以前我从没深想过这些。
杨三爷走到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说:“你也别怕,我们既然跟着他回来,受你的供奉,肯定会留在你身边。”
寓言翻了个白眼,“你好不容易躲过天劫,西屋那个差点魂飞魄散,我只会看,咱们三个加起来还没那个渡阴人厉害。”
他话音刚落,许余年就从西屋出来,“你们两个未免太看低我,好歹我也曾经是土地,手上又握着渡阴令牌,只要那块渡阴令牌在,十个周轩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话是这么说,可我注意到许余年还是急了,非要现在就教我用那块渡阴令牌。
我疲惫的摆摆手,捏着眉心说:“让我缓一缓。”
我是在没心思管他们三个反应,拖着沉重的双腿上了楼,栽到床上,用被子蒙上脑袋,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