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不起她,次数多了,我爸妈也就不敢说了,说实话,我爸妈从来没逼过我嫂子,让她必须要生个儿子,是我嫂子和她妈一直在折腾,她这次怀孕后,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张天王送子图。”
姜玲玲咽了口唾沫,在自己的手臂上比划:“她还说得诚心供奉,每天在自己手臂上划一刀,把血混在水里摆在天王像前,刚才我看了眼她的胳膊,都是刀疤。”
“你嫂子说过为啥非要用血供奉吗?”我皱眉问。
“她说这是向送子天王表明自己的诚意。”姜玲玲解释说:“她还说她姐姐供奉天王两年,两条胳膊都划花了,天王终于看见她的诚意,给她送了个儿子。”
我听的全身发寒,她们这是疯了吗?
“你哥也不管?”我问。
姜玲玲叹气说:“不敢管,我哥是那种三棍子打不出闷屁的人,家里家外都是我嫂子做主,而且他的工作在滨河县,我爸妈这段时间正托人想要把我哥调回市里的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