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心里清楚,这就是现实,你要真是想跟他平起平坐,就得自己想办法变强,而不是处处依赖他。”光头男孩走到桌子前,踮起脚尖,吸了口烟气。
我抱着胳膊蹲下,心里忍不住苦笑。
确实,我跟饶夜炀的关系很不平等,我只能依靠他,被动的接受他,琢磨着他的喜好。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我之所以能一步一步的接受他,就是因为习惯了他的强势,对他的依赖已经变成一种习惯。
前几天我还在对我自己说,应该知足,他对我是真心的。
可今天,我心中的那些怀疑就被光头男孩硬生生的戳破。
我要是甘心依靠他还行,我知道,我不甘心!
光头男孩看我一眼,淡淡道:“我有名字了,我叫寓言。”
“寓言?”我有些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