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我刚才可是差点被女鬼弄死。
黄皮子没了耐性,直接把我推出厢房,“磨叽啥?赶紧过去。”
我不情不愿的走到正屋门口,做了个深呼吸,打着打火机,在正屋前的月台上来回的走。
在我第三次经过正屋门口的时候,屋里哒的一声响,我浑身一颤,低头瞅着打火机,继续往前走。
每当我落脚,屋里也会响起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我能想象的出来,我举着打火机在外面走,那个长发女鬼也在屋里跟着我频率走动,她歪头看着我,苍白肿胀的脸离我越来越近
越是告诉自己不能想,我越忍不住,浑身凉飕飕的,后背痒的难受。
我也不敢伸手挠,盯着打火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