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说的鼹鼠,平时都是在山上或者地里,从来不进村。
老牛站起后显得异常暴躁,不停的叫,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看得我浑身发毛,不敢再多呆,急忙跑了。
“爷”我想把这事跟爷爷说说,也喊了好几声也没人答应。
我屋里屋外的找了一遍,没有看见爷爷,爷爷肯定是出门了。
这正好是个机会。
我悄摸推开了爷爷屋子的门。
环顾一圈,屋里其他地方都跟以前一样,就是墙角放粮食的柜子上多了个木头匣子,木头匣子下面压着一张黄纸。
黄纸上用朱砂笔画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还写了一行字,字迹潦草,看不出是啥字。
我深吸口气,打开匣子,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瞬间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