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器官和器官的融合,绻缱的夜色,在她噙着泪珠的眸中消失。
彻夜未眠,在他彻底餍足离去时,她只是无力的蜷着身体在一角,等到身后人彻底入睡,自己对着那寒凉的月光走神。
他一直讨厌的,就是娶的人,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不能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
但厉沉溪是个好男人,这点在这么长时间中,她深信不疑。
结婚的那个夜晚,他冷漠的俊颜如履薄冰,看着身下的她,说的那句话,她一辈子都不会忘。
“为什么你不是她?”
是啊,为什么天之骄子的他,非要奉承奶奶的遗嘱,娶一个毫不相干的哑巴为妻呢?
多讽刺。
但不管怎样,他看着她,也说了句,“不过记住了,从此以后,我只碰你一个女人,只睡你一个,前提是,你能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