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
但那些都是曾经了。
当父母葬礼上,周生白狠狠抓住她的手腕,为了维护乔梓欣而质问她“闹够没有”时;当她出现在酒店里,祈求他的维护,他却对自己的话充耳未闻甚至怀疑她蓄谋已久时。她都深深地失望了。
陈月皎抬手抚摸过额头上的纱布。
她精心导演的一场苦肉计,对她都是嘲讽。
她也曾妄想,自己的计划落空,周生白从始至终一直一直的相信她。只可惜,所有的一切,都是错觉。
她的白月光走了,徒留了全部的黑暗给她,也顺路,挖走了她心底的朱砂痣。
陈月皎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她抬手抹了把脸,继而恢复了之前明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