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女儿还没有这么蠢,我说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相信你还是懂得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
丞相并未答话,反而呵斥道:“放肆,谁教你这么和父亲说话的!”
张语涵本就心里憋着一口气,丞相如此一说,正好戳中了她的痛点。
“谁教我?呵!”张语涵讽刺一笑,“娘亲早就不在了,谁还会教导我?”
张语涵如此毫不掩饰地一再顶撞讽刺,丞相反倒是不再发怒,因为他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对。张语涵并不是个冲动行事的人,这会儿怎么如此易怒?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这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余怒未消的样子。
“你派绿意那个贱婢传信,是有意羞辱本宫吗!”张语涵索性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