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知道。”最后那话她说得很低,很惭愧。
算起来,她是乔宝儿的负累,她并没有为她做过什么,她所烦恼的事总是逞强一笑就过去了,从未替她分忧。
“那怎么办呀。”
朱小唯挂了电话,整个人忧虑了起来,“她身体那么虚弱,早餐又没吃,这下都中午了肯定也不吃东西了,a市这么大,人多车多,她漫无目的转来转去很危险,万一被车撞了又进医院”她都不敢想下去了。
她将车子停在一边,扭头急地催促着后座的人,“唐聿,你快想办法呀!”
“她去找君之牧了。”
唐聿脸庞上没什么情绪,很轻地说了几个字。
一提这姓君的,朱小唯就火气上来了,“君家那些人真的是冷血的,这个时候居然敢说离婚的事,全他妈的该下地狱被油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