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断断续续,又含糊不清。
昨晚她发烧了,他也没有放过她,她的身体好虚弱,真的不能再承受他的侵略了。
他的眉头蹙拢了,一股绯色窜上了眉梢。
她抗拒他的碰触,很抗拒,没有一次真正的接受过他。
每一回,她的身体都是僵硬的,像石头一般紧紧的绷着。
她的心里装着别的男人,那个奇丑无比的男人!
他无法想象,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的画面,简直要作呕。
但她却是主动的投怀送抱,对他各种迎合。
她就是个眼瞎脑残的蠢女人,蠢得无药可救。
一想到这点,他就气的爆,扬起一拳暴怒的砸在墙上。
他的力气很大,房间四壁都剧烈的震动了下,瓷砖“砰”的一声炸裂了,天花板的尘粉纷纷掉落,犹如雪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