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就再没出击了。复汉军主力部队在江对岸连破江西营垒,还在对岸竖起大炮轰击东岸,几道拦江铁索尽数被破。复汉军的主力连同起水师战船,已经过长沙南下了。”
赵辉脸上是满满的苦涩,他醒来两天了都没听到枪炮声,那要么是复汉军已经拿下了长沙,要么就是他们主力已经顺江而下。“还好,长沙没丢。”至少长沙没丢。
“这群逆匪怎么想起来给咱们医治了?”赵辉对身上的伤势有数,这样的伤,在战场上直接就会被解决掉的。连收容都嫌麻烦!
“还不是陈大都督看在咱们打过‘国战’的份上,优待咱们么……”王雄楚语气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的给赵辉学了学医护的那些话。
“也就是说,因为缅甸看大清是‘中国’,咱们打缅甸就沾上了‘国战’的边儿,然后就有那么一点苦劳了?”
“这陈逆分得还真是清楚啊。”赵辉脸上全是痛苦。复汉军的这种看法让他很直接的就感受到了一种屈辱。因为他们打缅甸的时候可全没想着这点,那个时候他们瞧不起缅甸,身心完全是一种****天兵教训不听话的小蛮夷的优越感,结果还打败了。所以现在他‘享受’着那一战的福利就尤其的感觉着痛苦。
而医护的话中,有一种近代‘国家’的概念隐隐浮现,这是陈鸣想队伍里灌输的理念之一。医护自己或许已经明白了一点,但他没有特别清晰的去认知这一点,也就没说的很明了。王雄楚也好,赵辉也好,都没明显意识到‘国家’这种概念与他们习以为常的‘朝廷’的区别之处。
医护的话,只
第三百四十三章 战俘与医护(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