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啪嗒声,熟悉的肌肉与青石板碰撞的清脆,朱氏惨叫声,除了屁股好似裂成四瓣的疼痛,更疼的是之前被卧着的手腕,她轻轻碰,就止不住的哀呼,“哎哟哟,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啊!”
可惜根本没有人去理会她。
韩渲上前仔细将言律瞧个仔细,确定他没有被伤到,松了口气,这才看向被自己扔了的东西,“怎么回事,从哪里来的疯婆子,陌生的近,难道是来闹事的?”她边说着边上前,朱氏被吓得心惊胆战,尖叫着惊恐的看着她,边瑟瑟抖往后退。
幸好言律拦住了韩渲,他推着轮椅靠近朱氏,“你来这里,他,并不知道吧?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
朱氏知道他说得是言意,不免又退后几步,警惕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想说,现在言肆的身边,你不在,他也不在,孤身人的他,是不是能做些什么呢?”靠得这么近的言律,与那个人如此相像的言律,深邃的眼眸中片冷意,好似要逼着她偿还的恐惧,“比如说,谋财害命?”
朱氏脑中轰然炸响,慌乱的从地上爬起来,哪里顾得着身体上的疼痛,尖叫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