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头全部小心收好,然后用手指为梳替韩渲整理着头。
柔软的指肚按压在头皮上的感觉,温暖、轻柔,力度适中让人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韩渲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像只被挠下巴挠的甚是舒服的某种猫科动物,扬起小脸放松了身体,就只差咕噜噜的低吼几声。
言律笑得越宠溺。
韩渲的头很长,又黑又密,只是触感微硬不甚服帖,几番梳理之下,没了结子又很是清凉顺滑似上好的绸缎,不过倒有些像主人的性子。
——顺着毛摸,绝对乖巧。
言律只觉自己现在心静非常,忽而就想到自己以前听到的那民谣——梳梳到尾,二梳白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是以,梳青丝望白眉,唯愿与你执手起走,不小心就到了尽头,而你我依然如初,人、情皆是。
我宠你爱你生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