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这关键的时候留下沈飞一个人独自面对黑暗,她要陪着对方,哪怕早已被回家的念头所充斥,哪怕早已厌倦了凡人的尔虞我诈也要如此。因为那些东西和沈飞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沈飞对她太重要太重要了,这份重要的程度如同水和空气,若雪甚至觉得,失去了沈飞自己的生活就失去了意义。
……
针对奏折的调查在一周之后有了结果,结果是——并不像驿馆管事说的有很多很多官员都会前往驿站抹除参奏自己的奏本,只有零星几个人那么做了,其中自然包括十王爷!不止是逐鹿,很多偏远地区的地方官都有参奏十皇子的奏本,这些奏折从当地发出,到了临近帝都的驿馆被抹除了痕迹,再也无法为陛下所见。
老皇帝暴跳如雷,又砸东西又摔椅子,在臣子面前大吼大叫,闹了一番之后爆发出了一阵激烈的咳嗽,紧接着就被宫人抬下去了,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拓跋子初垂首站立,他的目光始终是向前的,像是身边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都是身外之物。
精瘦的小老头慕容南笑嘻嘻地来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道:“子初丞相,十皇子把陛下气成这个样子理应凌迟你说呢。”
拓跋子初转头看了他一眼,道:“皇子之间的事情是皇室内部的问题,作为臣子不该过多发表意见,主意是陛下拿的,子初只有听命的份。”
慕容南不依不饶地道:“作为丞相理应对江山社稷有所担当,为陛下排忧解难,皇子问题牵连重大,为陛下出谋划策难道不是丞相应尽的职责吗。”
第三十五章 囚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