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拓跋子出称病在家休养,目的是为了告诉正在处心积虑夺位的皇子殿下们皇帝陛下尚在,应当尊重陛下才是?”洛萨心中实在费解,“他的行为是这个意思吗?”
“拓跋子出死忠于父皇,他的生命是父皇的,一旦父皇离世,只怕会马上辞去朝堂之上的所有职务吧。”
“微臣受教了。”洛萨恭顺的低下头,余光望着对方,望着眼前这位始终看不出深浅的皇子殿下,看他背负双手毅然站立,结实的肩膀即便裹在宽大的长袍之下,仍可见刚毅的轮廓,瞳孔之中略微泛黄,目光深邃,感觉他的心思真是与常人迥异,接人待物也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思忖道,“你的心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拓跋真!”
却听对方语气不善的说道:“被你打跑的蜀山使者沈飞,现已在金陵与我的弟弟结盟,帮助他成功抓到了杀死三哥的凶手,目前正在追查三哥遇刺案的幕后主事,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洛萨。”
后者听他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已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越往后听,心中越是发凉,到最后汗如雨下,行诡谲之辩:“烈皇子与殿下您是同父同母的亲生兄弟,能否遣人给烈皇子送个话,让他罗织罪名,强加在大皇子的身上。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要烈皇子愿意,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洛萨啊,你的想法真是天真的可怕。”拓跋真语气越来越冷,“本王早就得到消息,烈为了在金陵站稳脚跟,先是找主动上门与慕容氏族中专门负责钱物收集的慕容白石结交,借着慕容白石在金陵城的影响力安抚住
第三十二章 狂风起兮(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