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个时候才是正主出现的时候。渡边武夫跟张勋现身了。
里面的金银珠宝已经在地上滚落着,一片狼藉,还有些珍贵的字画,都被人踩在脚底。
”唐伯虎的百鸟朝凤图,祝枝山的小鸡啄米图,这可都是奇宝啊,我在华国十数年,听闻这些佳作太久了。”
金不换看着地面上被鲜血浸透的字画说道,这随便一副扔出去都能拍卖到百万之上。
除了这些狼藉之外,它们还发现最完整的,要数正面墙壁上挂着的那幅画。
那是副没有提笔,没有印章的无主之画,就连大家风范的样子也没有,只是寥寥几笔。
勾勒出一个七旬老者,斜靠在一根树木上,手里拿着一块令牌,令牌是菱角形,很精致。
但是在令牌上面,却被溅上了鲜血,忍不清楚上面写着什么。
而整幅画最让人诧异与最个性的地方,是画中老者的头顶,长着几根草。
”我擦,这不是慢羊羊村长吗?华国果然神奇,百年前就预料到村长的形象了。”
金不换摇头晃脑的说道,不得不佩服华国人的智慧,活生生的人,怎么就脑袋长草了呢。
张勋进去巡视了番,看清楚情况之后,指了指自己还剩下的六七个枪手,淡然道:”渡边君,你输了。”
”是吗?”渡边武夫转头反问道。
张勋忽然感觉到了不对,不等他作何反应,脑袋上就传来了压迫感。
站在他身后的金不换,此刻正拿着枪顶在他的脑袋上,而剩下的几个枪手也纷纷倒戈指向了自己的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