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有点看不透这个人,他在南刘朝廷有几个故友,就跟其中某人提了一下想试试魏初深浅,不过他没有讲得太清楚,只是讲了这个唐如意对于他们日后的大计而言是关键,以致于在之前晚宴上,那人暗示杨驰也没说明白,为难魏初的杨驰弄出了个什么说出兵器出处的比法,还拿了暗器和手枪来试探魏初。
道士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否则非得气晕过去,谁要知道唐如意知识渊博不渊博?不过他也得到了好消息,就是唐如意又犯病了,他知道唐如意犯病之后会虚弱难受一段时间,便在王宫到驿馆的路上设下陷阱。
他跟了一路,从大唐到南刘,实在等不及了。
道士扛着魏初,转眼之间就跑出了阵法的范围,来到了正常的街上,这里自然有接应,但就在他要将魏初丢上马车的时候,忽然只听得嘭的一声,他整个人僵住,将魏初丢在了地上。
他颤抖着手摸到自己的后腰,摸到一把血,而魏初手里握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那手枪正是从晚宴上收缴来的。
魏初用尽力气才将偷偷放进储物袋的手枪弄出来开了一枪,但整个人还是不怎么能动,马车上的车夫吓了一跳,扑过来要按住她,她手腕一抬又是一枪。
打中了车夫,车夫立即倒地。
魏初一张脸忽而涨红,忽而苍白,表情痛苦,这是她与定身符抗争的后果,她艰难地撑着马车站起来,抬起枪想要再给道士来一下,但这枪偏偏出问题了。
“什么破东西……”质量差成这样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她盯着半跪在那
被废的太子(二十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