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谁,阿初只能求助石伯伯了。”
石棉泰掀了纱帽,将魏初扶起来:“孩子,走到今日这一步,也不尽是你的错,你莫要太过自责。”
石棉泰人如其姓,长着一张石头般冷硬的国字脸,性格也十分顽固,但对魏初却是从来都和蔼慈祥,如今这张苍老了许多的脸上又露出了熟悉的慈爱包容之色,魏初仿佛找到了依靠一般,伏在这位长辈怀里失声痛哭。
跟随石棉泰而来的青年皱了皱眉,到底没说什么。
南风走过来示意他退出去几步,把灵堂留给一老一少说话,青年目不斜视不为所动。
南风气得瞪眼,也站在了原地。
有他们两人在,谁也无法靠近灵堂半步,窥视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