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件事上他并不认为宁馥有太大的错处,眼下也不这么想了。
坐在上首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从他进门后不仅没有说请他们坐下,她竟然都没起过身说过一句礼貌的话,说过的那些话有多捅人,他全都可以当作是她和陈佩青多年来的积怨所致才连带着将他也记恨上,可是现在陈佩青都被气的厥了过去,她竟然连眼睛都没斜一下!
他想起陈佩青那句话。
“你眼里,就只记得那个从来不曾拿你当父亲一样孝敬过的亲生女儿!”
他也不知道,宁馥到底是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是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了。
“还不快叫大夫来!”他发出的声音那般歇斯底里,连自己都震了一惊。
宁馥却只叫了下人来送他们出去:“带宁二老爷和宁二夫人就近寻医,医药费——他们自己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