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推手,给他们好好“分析”了一下利弊。
秦城阳盯着人,目光冷得透出冰锥来,如有实质。
秦喻后背一凉,眼神闪躲起来。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城阳你也没有必要这样说话,你三叔说的是事实。”秦东田接过话头,腔调阴阳怪气的:“池渊这小子我多年前打过交道,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这么出名,只是做了一个品牌的设计,但当时的脾气就已经差的不行了。听说这些年脾气越来越暴躁,前段时间甚至莫名其妙消失了一个月,我们是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才说服人见你一面”
“我说了,我能见到。”秦城阳道。
“然后呢?”秦东田丝毫没有退让,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