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将周景笙递给了余侥抱着,在夏迟帆定住了他们两人时,快速上前用金属丝牢牢的缠绕住了他们两人,将宁宇的金属丝一头递给了裘不得。
裘不得用力一扯,把宁宇从被窝里扯了出来,“我去隔壁木屋?”
宁宇还在大喊:“你们找死?卫林!王和诚!蒋立洋!何恕!”他一个个名字的大声叫着,叫到何恕时,站在最后面的何恕站出来,看了看他又低下了头。
宁宇气愤的瞪大眼看着他,“我草!他们给你了什么好处,你出卖劳资?!”
裘不得走上前随意撕了条床单下来,牢牢的缠住了宁宇的嘴,让他彻底消了音,只能在原地剧烈挣扎着。
周景歌握着缠绕住胡蝶的金属丝一头,轻声说:“离远点,免得他们声嘶力竭的串口供,那多没意思!”
胡蝶沉默的看着周景歌,没有惊慌求饶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目光扫过后面余侥抱着的周景笙时,露出个得意的笑容。
裘不得扯了扯手里的金属线,就这么一路拖着宁宇往不远处的木屋走去,洛水儿饶有兴趣的看了看胡蝶,又看了看被拖在地上还在挣扎的宁宇,还选择了留在原地。
周景歌走到胡蝶面前,低头看着她,“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突然这么恨我总有原因吧?”
胡蝶被金属丝缠着时还躺在床上,此时仰面看着周景歌却依然沉默不语。
“苏弃在哪里?”
胡蝶低声笑了起来,很开心的说:“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周景歌蹲下来看着胡蝶的脸,“这
第二百二十章 所有恨的缘由(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