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并非最好的结果。
说到底,赵当世目前还有资格坐在这箕山大鸿寨的正堂内与李自成对饮对谈,靠的绝不是那虚无缥缈的交情,而靠的是不掺水分的实力。李自成和他心里都明白,虽说当下闯军多、赵营兵少,但赵当世在湖广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赵、闯双方一旦开战,闯军要想彻底攻略湖广、覆灭赵营,所需花费的时间与代价绝不会少于在河南的前后折腾。这还是相对理想的局面,要是战事进展不理想,长期消耗下去,背靠大明朝廷的赵营仍有巨大的可能性转守为攻。其中变数太多,好不容易占得优势的李自成不会希望只因一句话就凭空多出个足以将自己拖死的对手。
李自成沉吟不语,赵当世续道:“哥哥放心,救孙传庭只此一次,小弟还了人情,往后与他再无瓜葛。你我两军按照旧有约定,互不侵犯。除了湖广请哥哥手下留情,河南、陕西甚至南直隶、京师,哥哥铁骑只管纵横,小弟绝不干涉。”
“难道兄弟就甘心一辈子窝在湖广?”李自成笑笑,分明对自己的猜测不相信。
赵当世亦笑着举起酒盏道:“自然不是,赵某虽胸无大志,但小小的进取精神还是有的。哥哥在明小弟在暗,共图大明天下。哥哥只管向北打,小弟的心思却在南方。”
李自成面无表情道:“你话中意思,以楚豫为界,两头各进?”
赵当世点头道:“哥哥根基在北不在南,有小弟负责帮哥哥扫荡南部,哥哥可无后顾之忧。”
李自成思量须臾,皱着眉道:“我且问你,这大明的官儿当着,真有那么舒服?”
19尚方(三)(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