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部两日前攻陷九里关,杀土寇韩华美、马尚志。当夜有张应元、王允成者来奔,言说左家军在信阳州城附近战没,平贼将军左良玉身死!”
此言出口,帐内众将纷纷站起,各自议论。
赵当世强忍起伏心绪,追问:“张、王带了所少人?”
“除了他俩,再无别人。广哨官另派人兼程急探,左良玉首级为闯军后营所得确凿无疑。昨日清晨我部兵马弃关走平靖关回应山县,现还在路上。”
“甚好!”赵当世不断点头,心中甚慰。闷兄数日的郁垒,顿时消逝无踪。
王来兴笑道:“左良玉死得其所,顿解我军之忧。”
赵当世沉沉呼口气道:“北事结局虽已定,我等却切不可松懈了。如何安排左梦庚,细节之处依然需要认真商榷,真正的挑战还在后头。”
众将齐诺,赵当世刚想转身,目光扫到那一名家仆,突然想到他也声称有要事禀报,不禁纳闷,但想河南左将军的结果是大军几日来首要关注的内容,还会有什么事比左家军大败、左良玉身死更加重要?
发现赵当世充满怀疑的眼神盯向自己,那家仆忙道:“小人从襄阳府来”
赵当世听到“襄阳府”三字,浑身一震,仿佛猜到了什么,更向前了两步,急切问道:“襄阳府如何?”
那家仆大声说道:“恭喜主公,三日前五月十三得获璋瓦之喜!”
民间俗语,生子为“弄璋”、生女为“弄瓦”,若是一胎双子则称“双璋之喜”,同理,一胎双女称“双瓦之喜”。但这“璋瓦之喜”意为何指,赵当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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