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问了两遍,都无人回应。
“他娘的,老子先礼后兵,别不识抬举!”张惠儿舔着嘴唇,骂骂咧咧着忽而暴起,冲进人群,拖出一个半大孩子,将刀悬在他脑后,“老子再问一遍,要是华清郡主还不出来,老子先拿这小崽子的圆脑瓜儿开刀!”
那半大孩子受执,不敢挣扎,只是哭叫着呼救。他虽不是襄王朱翊铭的子嗣,但与王妃母家有着血缘关系,转看襄王妃,面无血色跪在地上,亦是嚎啕大哭。
张惠儿好不得意,故意拿刀在那半大孩子的脑后比划两下,襄王朱翊铭泪如雨下但终究抿嘴不语。
“不说?好,那老子就一个个杀过去。看老子这把刀,能不能杀开尔等的嘴!”张惠儿狞笑着作势就要将刀劈下,可眼角所见,一个白衣女子在这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住手!”那白衣女子柳眉倒竖、额头紧蹙,颤抖着的唇齿里尽显愤怒,但即便这样,依然掩饰不住她的倾国之貌。
张惠儿当先一呆,眼都看直了,咽着唾沫,将那半大孩子丢一边,愣愣朝那白衣女子走去,眼见二人相隔不过半步,朱翊铭周边亲眷都吓得掩面不敢再看。
“你、你就是就是华清华清郡主?”张惠儿不知怎么浑身蓦的酥软无力。他玩过不少女人,也见过不少女人,但若非眼前这个白衣女子适才说了一句话,他还当真以为是庙中的观音菩萨驾临凡尘了。
“不错,我就是华清。”白衣女子面对杀气腾腾的张惠儿,毫无畏惧,反倒高高抬头。她身段修长,不在张惠儿之下,因此勾头勾脑的张惠儿竟而有种被俯视的感觉
72樊笼(四)(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