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不别扭就活不起。有的人一天到晚不往自个身上堆砌花环、光环,素面朝天,就觉着见不得人。
因此非得涂抹一番。
恰如女人出门要打扮。
这些可以理解。不可理喻的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装模作样、搔首弄姿,竭尽恶心只能事,却偏偏不允许别人批评。
恶心他妈敲门——恶心到家了!
云破月从大牢里逃出来,四处漂泊,但是他下定决心,从此之后不再偷窃。就算沿街乞讨,在垃圾桶里捡吃的,也绝不重操旧业。
这与他的理想实在有悖。
如果继续按照这条道走下去,挣不挣钱且不说,不但他本人,就是远在乡下、见解不多、偏僻守旧不识得几个字的母亲也会为此蒙羞。
所以他不怕脏苦累,毅然决然在刚成立的大明邮政局干上了邮差的职业。
整天骑着木轮脚踏车,四下送信。
结识少妇罗燕,就是在这不久之后的事。
然而云破月干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离开了令他满意、无限眷恋的岗位,离开邮政局,跟着“街头之鼠”魏三爷一起,去打拼天下。敲诈勒索。
原因很简单。
老局长潘达瓦的情妇A的妹妹从贵族女子学校出来,工作无有着落。情妇B弟弟大学毕业,性格木讷,不善言辞。情妇C姐姐要到内部当分发员。情妇D老爹年老体弱,想到国营单位、旱涝保收之地打更看大门……
综上种种,精简机构、淘汰冗员似乎已势在必然。
云破月没有后台,没有门路,
第295章 江湖夜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