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被那些粗粗拉拉的“木头人”拉帮结伙,百般欺凌自然在所难免。
当后来为他写传记的作家绿牡丹在归纳这段经历时,踌躇满志,曾用了一个词,“阶级觉悟”。她认为背木头这伙人之所以自私自利,媚上欺下,彼此倾轧,没有建立真正的阶级友爱,彼此爱慕,是因为内心的觉悟没有被唤醒。
阶级觉悟还在蛰伏。
“觉悟?”云破月略显迷惑。
“对,一点不错。就是阶级觉悟。”绿牡丹信誓旦旦,“唤起工农千百万,同心干,不周山下红旗乱!”
随后侃侃而谈,从波拿巴雾月到攻克巴士底狱,从黄巾大起义到陈胜吴广,到隋末初唐,英雄遍地,王小波、李顺“等贵贱、均贫富”,到丝绸之路,元末商业兴起,资本主义萌芽,游牧文化的兴盛,再到先皇开国立业、一统华夏,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绿牡丹虽然嘴唇有些歪斜,徐娘半老,但非常会说。
口才不错。
间或也会发一点嗲。
故意拿腔作调,像太监那样逼细嗓子,轻声柔语。又或者借口天气太热,松开上衣领口一两个纽扣,一边傻笑,一边倾过身子,让她那一对如珠穆朗玛峰般雄壮豪迈的巨物呈现出触目惊心的****……
这对于那些意志薄弱的男人,也并非一点诱惑没有。
云破月常常对这个女人来路感到奇怪?
既然自称为国子监教师,却从来不见她搞教学,抓业务。整天东奔西走,嬉笑拉呱,不务正业。出了张家进李家。不但为名人写传记,写书评,炒
第272章 这个女娃有点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