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肿胀的小腿,无力伸张的脚掌。
喉咙间气若游丝。
假如他一直这个样子,昏昏欲睡,到明天早上还不苏醒,就会有人报告工头,然后由两个人动手,七手八脚将他的躯体弄起来,装上两轮木车。
一路推到后山。
那边有个深且大的天然土坑。
蓬蒿遮掩,白骨斑斑。
来到坑沿,停住车,双手一举车把,他的尸身就会骨碌碌一声滑下去,笔直落入坑底。
任凭狼撕狗拽,腐烂发臭。
至于掩埋,还是免了,省省吧?
这的人个个都训练有素、零度介入、冷血心肠、旁观世人,绝对严格控制自己,不让任何的爱心和同情任意泛滥。
况且从这滚下去又不是他一个人。
云破月不是第一个。
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工棚子里最多的还是蚊子,不徐不疾,嗡嗡一团。不慌不忙、自由自在、好整以暇、挑肥拣瘦地吸食人血。
瘪瘪的肚子在瞬间涨大。
无限扩张。
超越极限。
表皮儿撑得薄薄。
如水晶一样透明。
从外面,就可以清晰看得见那肚子里装的一滴墨汁般的血浆。这只蚊子如一架负载超重的b29轰炸机,嘤嘤鸣叫,摇摇欲坠。
在这组超大超密的轰炸机群下面。
则是鼾声大作,横七竖八,姿态各异,丑恶万状的人类躯体。
这些背木头的工人晚上睡觉一般不穿衣服。
坦诚
第270章 灭绝师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