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
意义经常是这样。
或者从来这样。
云破月只和母亲去过河边一次,那是在父亲去世不久。
母亲走下码头,提着篮子,里面装着待洗的衣裳。
他跟在后面。
来到河边。
母亲搓洗衣服,云破月却像一只孤立的仙鹤,立在一排排的屁股之后。
女人们总是闲不住的。
与那些天马行空、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神思悠远的革命浪漫主义的男人们相比,女人的创作手法一般为革命现实主义。
女人不喜欢做风筝,放风筝还差不多。
因为线可以捏在她自己手里。
至于飘在天上,她怕那根线绷不住,哪一天会突然断了。
男人们才不在乎。
愿意飘到哪儿飘到哪儿?
笑江湖。
任逍遥。
若是从天而落,降到另一个女人的床上那更好了!
河马一样肥胖的六婶一面弯着厚墩墩的身子,用棒槌捶打衣裳,一面大咧咧地瞧着结婚不到四个月的旺儿媳妇,眨眨眼,问:“一晚上,几次?”
旺儿媳妇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动作立时不自然。
旁边惯于见缝插针的老李嫂子接过话题:“这有啥可害羞?害羞你不也没闲着嘛?怎么那时候你光想乐、没觉着羞臊?甭怕,是女人都得过这一关。哪个男人不猴急猴急的!我们刚结婚,那个活王八也这样,一上来就动粗……”
很显然,这个启发人想象力且热情洋溢、活
第260章 曲曲弯弯那条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