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鹤叹息一声:“这一切仅仅是沈万山同情其表妹陈宝珍的身世?还是另有隐情?”
唐羽起身,剪了剪灯花,插话说:“那会不会是这个沈万山出于嫉妒,或者其他别的原因,将陈宝珍的丈夫陆根生杀死,然后隐匿起来?”
林放鹤转向方正,问:“你怎样看待这件事?”
“沈万山风神仪朗,外表出众,家境也不错。他似乎犯不上为陈宝珍这样一个乡下女人犯杀人重罪。”方正不敢相信。
“话也未必说的那样死。”林放鹤从容地说,“单从言行外表看,很难了解人的内心。这已经从很多案例得到证明。有的人温良如玉、知书达理,品性却是邪恶卑鄙。有的人白发满头、德高望重,所作所为极为令人不齿。有的女人貌美如花、风情万种,一时尤物,却颠倒终生、专带着别人下地狱。但凡这种大奸大恶之徒,都善于将他们的品性隐藏得很深,令人不易识破!”
方正点头频频,沉思了半晌,问:“那大人对沈万山是有所怀疑了?”
林放鹤凝神思虑,说:“最后确定需要有完整确凿的证据,不能仅仅凭猜测。但是我相信,如果一个人沉溺于****,又被那种迷乱的**所控制时,他所做的一切可能就会完全出乎人们的意料。”
方正的态度仍有所保留:“沈万山不是说,七夕之夜,那个发案的晚上,他在自己家的庭院里饮酒取乐吗?”
“这只是他一个人的片面说法,结果如何,还有待于进一步证实。”
林放鹤摇了摇头,下令说:“从明天开始,要派两个捕役在沈万山
第214章 画 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