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高烧到说胡话。他扮演老师那次,与另外一伙拆白党杠上,她只身为他挡枪,受伤后不敢去医院,在家里整整煎熬了一个月……她为他受了那么多苦,流了那么多泪,却从来都没有真正触摸到这个男人的内心。贺迟停下车,开了门,拉起唐糖的手,一起朝着海边奔去。唐糖却杵在原地,动也不动。“怎么了?”贺迟微微一怔。唐糖惶然一笑,“你走吧,我不想走了。”“你可要想清楚!”唐糖面上露出一丝疲惫,“跟着你这么多年,我已经很累了,如果还要一路逃亡,我会觉得生无可恋,我不想这样活……”“你回去是送死!”贺迟眉头一拧,怒斥道。“你担心过我的生死么?”唐糖嗤笑出声,“相识二十多年,我一直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你身后,你其实早就厌烦了吧?早就想把我甩开了吧?”贺迟被她的话堵住,不好反驳。“带着一个季子墨实在是累赘,我不想被你们连累,我们分开跑吧。”唐糖提议,“你们走水路,我走陆路。秦叔最关注的人是你,你和季子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也许我还有一线生机……”贺迟也不知怎地,觉得心里酸得厉害,就好像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难受得无法呼吸。“你……你真这样想?”贺迟的拳已经不知不觉间握紧,而扣着唐糖的手,也变得越发用力。唐糖郑重地点头:“是!贺小迟,我们两个的路,只能走到这里了——”贺小迟,多么久远的称呼。这感觉就像是童年时代的唐糖对着少年时代贺迟摆了摆手,永远说再见,再也不相见。他对她的感情说不清,或许是因为相处了二十年的关系,两个人之间唯一那点暧昧也转换为亲情了吧。不管唐糖心里怎么想,贺迟
第一百六十五章 分道扬镳(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