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楠,有离她而去的谢校草,有与她一母同胞的长姐,有闺蜜陆惜月……可是贺迟是谁?她怎么不认识这个人!
她完全沉寂在钟可情的记忆里,全然忘了自己此刻正借用着季子墨的身体。
“你别告诉我,你自己给自己下了催情的药物!”见她这番模样,贺迟隐约猜到了几分。这儿是季家,不可能是谢舜名动的手,难怪他会说她是一个主动勾搭他的烂女人!
钟可情整个人蜷缩在浴缸里,闻了催情的药物,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安抚,薄唇干涩地快要渗出血来。
她瞪着一双剪水秋眸,什么都不管不顾,欺着身子就要往贺迟身上贴!
“季子墨,你疯了么?你到这种程度了?”贺迟咬牙,恨不得给她一巴掌,但终是不忍。他拎起她头顶的莲蓬头,将水量调到最大,冰冷的自来水就朝着她头顶淋下去!
“你给我醒醒!我不是谢舜名!我是贺迟!”
钟可情的耳朵被震得好痛,耳膜都要穿破了。冰凉的液体哗啦啦地从她头顶往下流,令她热火朝天的身体瞬间冷却下来,很快她便抱着双臂,瑟瑟发抖。
浓烈的酒气渐渐散去,钟可情的意识一点点恢复,她这才发现自己正坐在浴缸里。
“啊,色狼——”
她惊叫一声,顺手就拿起身边的香皂,朝着贺迟头顶砸去。
贺迟躲开了香皂,却来不及躲开紧随其后的烟灰缸。他的额头被砸中,一串鲜红色的血珠顺着脸颊流下来。
不对!她为什么会在浴缸里?她方才明明在和谢舜名烛光晚餐,再后来……她喝了
第五十八章 季老太太出事了(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