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在维斯瓦河西岸的立足点;而斯大林并没有将自己调到白俄罗斯第二方面军,而是让自己继续担任第一方面军司令员一职,从而是最后指挥部队占领柏林的最高指挥员,由朱可夫变成了自己?
由于考虑得太入神,以至于朱可夫喊了他几声,都没有听到。直到朱可夫用手推了他几下,他才从沉思中惊醒过来,望着朱可夫一脸茫然地问:“元帅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我刚刚问你,”朱可夫见罗科索夫斯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虽然不知什么事让他如此失态,但还是将自己刚刚的问题,向他重复了一遍:“今晚步兵第28军和坦克第2集团军就要发起对卢布林的进攻,你到时和我一起去崔可夫的司令部吗?”
“这还用说么,元帅同志。”听说原来是这件事,罗科索夫斯基立即点着头说:“当然,我肯定要亲自前往崔可夫的指挥部,看看他的部队是如何解放卢布林的!”他停顿了片刻,又接着问道,“对了,元帅同志,假如崔可夫的部队夺取了卢布林,不知道最高统帅部会不会在红场鸣礼炮,向他们致敬呢?”
“这个估计很难,”朱可夫听到罗科索夫斯基的这个问题,有些为难地说:“一般在红场鸣礼炮,都是向那些解放了我国大城市的部队致敬。而卢布林是波兰的领土,估计最高统帅部不会同意这么做吧。”
看到罗科索夫斯基一脸失望的样子,他连忙安慰他说:“放心吧,就算无法享受的红场鸣礼炮的待遇,波兰新政府也会有他们的庆祝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