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在几分钟以后,就到了罗科索夫斯基的手里,他在看完电文内容后,叹了一口气,接着扭头问马利宁:“撤退命令都下达了吗?”
“是的,司令员同志。”马利宁点着头,一脸为难地反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罗科索夫斯基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走了一会儿,然后停下脚步,命令马利宁:“参谋长,命令就是命令,我们只能执行,你立即通知各部队,撤退的命令取消。没有撤退的部队,就继续留在原有的阵地;而已经开始撤退的部队,立即停止撤退行动,返回原来的阵地。”
“这样会不会引起混乱啊?”对于罗科索夫斯基的这道命令,马利宁忧心忡忡地问道:“况且有些部队在转移的过程中,已关闭了通讯器材,我们暂时无法联系他们。”
“电话或电报联系不少的部队,就立即派出通讯兵。”罗科索夫斯基扭头将通讯主任马克西缅科叫了过来,吩咐他:“把所有的通讯兵都派出去,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最新的命令传达到妹纸不对。明白吗?”
“明白了,司令员同志。”上了年纪的马克西缅科上校答应一声,然后转身小跑着出了指挥部,去召集他的部下去给无法联系的各部队送信。
看着马克西缅科的背影,洛巴切夫有些担心地问:“司令员同志,现在去传达命令,会不会有点太晚了?”
“听天由命吧。”罗科索夫斯基有些无奈地说:“我们现在只能赌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