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儿爷爷我清楚你心思,也别面皮薄了,快坐下。”徐多才举起酒杯,“来,小杨啊,徐爷爷敬你一杯。”
“徐爷爷说的哪里话,该我这个做晚辈的敬你才是,来,干杯。”杨明和徐多才碰了下杯子,女儿红一口喝下,味道真不错,不比在东洋酒吧喝的那瓶百年竹杨青差。
瞧着杨明都喝下女儿红了,徐丹露也不忸怩了,端起酒杯送到口边,“好喝吗,我也喝一口嗯,不错。咦,我记得爷爷你告诉过我,我的女儿红是和堂姐的埋在一个地方,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哪坛子是我的吗?”
徐多才说道:“这我还真不记得了,虽然诗曼的比你早埋差不多十年,可是挖出来都一个样,所以我都给拿回来了。”
徐诗曼懦懦道:“也就是说,杨明现在喝的,有可能是我的,不是露露的?”
“没关系,等会儿另一坛子也打开,我酒量还算可以,两坛子我也喝得下。”杨明话里有话说着,徐诗曼明白他的意思,赶紧躲开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