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春叶奶奶。
“难什么啊,像你这么手巧的,一下就会了。你看,先把线放这里定住,要织什么花色就要靠牵机啦,布想紧密点穿杼要紧,要想疏点穿杼就要送点,梭子力道要均匀……”锦文一边听一边用心记着,看大娘如何做的,春叶看她看的这么专注,索性把纺车拿出来,坐边上纺线,她手粗,捻线捻不稳,所以纺线的时候那线纺的也粗细不均,被她奶奶又是一顿说。
锦文看了才知道,原来线也是可以自家纺的,麻啊棉花啊都能纺,不过村里没什么人种棉花,所以都是做麻线来织布,麻布虽然粗,但省钱,夏日还凉快。锦文看了一个多时辰,怎么纺线就学会了,她拿起来一纺,那线比春叶的匀称的多。
“阿文妹妹,你可真聪明,学的好快啊。”
“那是姐姐这个师傅教的好。”锦文学会了纺线可开心了,织布她看了半天,到底不敢去试,万一线断了可怎么好,家里好像也有纺车和织机,等回家先纺好线,放织机上试试。
正想着大壮跑了进来,“阿文,虎子他们回来啦,对了,刚刚村口有人找我打听谁去过云阳县,我们村里就数山叔出门多,我让我弟弟带你家去了,那人好神气啊,看人感觉都是拿鼻子看的,鼻子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锦文听到王远山他们归家了,高兴的站起来就往门口走,听到后面的话又停下来。
“那人有没有说什么事啊?”
“说要找山叔打听人,对了,会不会是你家里人找来了?那人瘦瘦的,左脸上,闹,就是这儿,长了一颗大黑痣,下巴留了
不速之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