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讨厌遮掩个逻辑,牺牲、代价。遮掩的辞藻让他莫名的感到心烦。为了所谓的大义而趋势一些不相干的人步入死亡,然后再大义凌然的说些什么终归是要付出些代价的话。这让他感到恶心与虚伪。
“那之后呢?为什么你又要教唆天人以因果之力囚禁众生,让星殒的力量百不存一,更是生生在星殒之上开辟出一条太上左道?”苏长安又问道。
“那场上古之战完结之后,邪神被封印。我所创造出来的诸神却因为害怕众生的力量强大到威胁他们的地步,于是采取以一系列镇压的手段。这让我对我所创造出来的统治者们彻底失望了。而他们自身也因为谁招来邪神这个问题而陷入了内讧,我将计就计引导众生推翻了他们的统治,将他们与那些域外邪神一同封印在了这神冢之中。”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始终在思考究竟是什么促使了我亲手创造出的统治者成为了世界进化的阻力,我没有想明白,但我觉得很大的原因便是因为众神并不了解众生,于是我打开了天宫,留出了九位天人之位,以众生管理众生。这是我的尝试。”
“但我没想到的是,无论是众神还是众生,都不可避免的拥有着可耻的贪欲,他们迷恋漫长生命,迷恋生杀夺予的权力,他们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做得比神族们更彻底,第一步便是以因果之力束缚众生的修为。”
“他们没有你天道的帮助,能做到这一点?”那巨脸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苏长安生生的打断,他直直的看着天道,嘲弄似的问道。
“自然不能。”但对于苏长安的嘲弄天道却好似犹若未闻一般,
第五十章 各执一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