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苏墨以很委婉的方式拒绝了,若是他接受了我的心意,我想我定然只会顾着欢喜,而没有心思去复杂。
了解到苏墨确实对我没有什么旁的想法,我十分难过,我因为我喜爱的人并不喜爱我而难过,我觉得我难过得无须遮掩,顺理成章,所以我对自己总是恍神,亦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这是我情绪受到冲击的正常反应,我并不为我的难过感到多么忧心。
我时常坐在后院里边对着树木青草发呆,我开始关心起院落里的石头,关心它们会不会也会感到寂寞无奈,这种只有伤春悲秋的文人才会关心的事情。
我想,我定是书读得多了,杞人忧天,我忧石头。
我之所以这样闲适,倒不是因为我偷懒不去帮爹爹的忙,而是因为我变得比爹爹还要健忘,我不仅会将糖当做盐瞎放,还会偶尔不小心把面条煮成面疙瘩并且忘了放汤。
从此之后,我再不敢轻易的笑话别人,因为我发现我蠢起来竟比我爹爹更蠢,笑话旁人的后果,或许会让自己也变成一个笑话,而这种事情,总是在我的身上得到最为深刻的应证。
从前,我总笑话那些个女子为了情郎寻死觅活的,一哭二闹三上吊,闹腾得比台子上的戏子还要精彩几分,彼时我并不懂得感情,因此,我无法感同身受的去理解这样的忧伤,我觉得好笑,仅仅是因为,我觉得没有什么能比自己的性命更为重要。
除非,是为了给予我生命的这个人,可是情郎是什么?当时我并没有这样的概念,我只是确定我不可能会为了爹爹以外的人去上吊。
当然
第一百二十一章 相思之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