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花浇水,而当我站在他院子的侧门处之时,我也确实听见了水被浇灌在泥土上的声音。
我其实一直都不大明白苏墨这样性子清冷的人,为何会喜爱颜色这样艳丽的花朵,文人大多不爱牡丹这样的人间富贵花,他们咏雪颂梅,怜兰赏菊。
且这些花朵,最好是生于幽僻之处,不与群芳争列,又经冬不凋,看起来坚韧不拔而不流于世俗,才符合了文人的清高性子,以此自喻。
苏墨,我曾以为他会更爱色淡香清的花儿,可是他却偏偏喜欢这艳丽的红色山茶花,说艳丽也不大准确,比雍容华贵,色泽娇艳,它仍旧不及牡丹。
虽是不及,红色山茶花,却仍旧是娇艳的,它的红是那种桃粉色的红,而桃粉色,在我的印象里却绝然不是什么好看的颜色,我曾经被桃红色的染料给染成了一个小粉人,那并非是什么愉快的记忆,我也因此讨厌任何粉色的东西。
由于我在门外出神了好一会儿,当我再进去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没有苏墨的身影了,我看了看时辰,这个时辰,苏墨应当是去书房看书了。
我因为点香的时候不慎烧毁了苏墨最爱的书籍,苏墨禁止我再踏入他的书房,可是苏墨一踏进书房里就要待上好几个时辰,我是来找他表达心事的,这种事情必须得一鼓作气,要不然,我怕我踌躇来踌躇去的,当真会失却了表达自我的勇气。
而当我大义凌然的,做好了必然会挨骂的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苏墨却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他正径自盘腿坐在木榻上下棋。
我走到他的跟前,正盘算着这
第一百二十章 痴心妄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