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那以苏墨的词来编的曲子,更是尽得其中真味,仿佛还带了丝迷人的醉意。
雨蝉不是歌姬,却更胜歌姬,只不过雨蝉唱得比那些歌姬更随性些,她在劈柴时唱、烧火时唱、打猪草时也唱。
久而久之雨蝉便是名声在外,惹得许多人去面馆吃面,都只是为了来听雨蝉偶尔兴致来时唱的那么一两嗓子,倒是红火了小面馆的生意,好似那面馆不像面馆,倒是如同城中的茶楼酒肆一般。
无奈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要不怎么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呢?雨蝉实则算不上有才,却也因其清雅的气质,绝佳的歌喉惹出了祸端。
纨绔子弟们最是爱惹风流债,信奉马行无力皆因瘦,人不风流只为贫,斗鸡走狗,提笼架鸟,娼楼楚馆,极尽享乐之能事,比得就是个谁比谁玩得更疯,谁怀里的姑娘最娇媚,谁玩出的花样最是新鲜。
闲来无事,腻了脂粉气的公子哥们,偶尔也会调戏调戏良家妇女,倒是也算不得多大的事情,且通常发展趋势都是你情我愿的,不幸被调戏了的姑娘,多是做着他日里能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黄粱美梦,看不真切彼此门第与身份之间隔着的,那不可跨越的巨大沟渠,或许是看见了也假装着看不见,毕竟沟渠一直都在,从未做任何隐藏。
姑娘们事后发现自己被玩弄,基本都会幽怨自己当初的盲目,不曾看得清楚,才使得自己一颗真心错付,凄凄艾艾的好一番,感叹着世间情为何物?再惨一些,被占了清白身子,挨不过去的,只有将眼一闭,心一横,轻易了却自己如纸般轻薄的生命。
姑娘
第七十四章 卢氏雨蝉(3/4)